“此计甚妙!”
“将军高见!这样一来我军便成了设计主导之人……”
裴召的面色却十分难看,让他带人深入敌营,摆明了便是让他当做诱饵,引宁王上套。
偏偏一营帐的魏国将领无一人为他们鸣不平,他便是想推脱都寻不到缝隙。
“裴大人可是觉得为难?”陆乩野冷不丁道。
裴召道:“属下不敢……”
陆乩野扯了扯唇角,似笑非笑道:“本将届时亲自领兵去诛杀宁王的兵马,裴大人莫要担心。”
裴召有口难言:“有将军压阵,属下万分放心。”
殷乐漪和殷晟的帐子离得近,殷晟一路都提心吊胆,殷乐漪在途中不便与殷晟多交谈,此刻扎了营帐才寻到机会去看一看他。
她刚到殷晟的帐子里,话还未说上几句,营帐外便传来震天撼地的整军出发声。
殷晟一脸死期将至的模样对殷乐漪道:“……芙蕊,堂兄今日恐怕要命断于此了。堂兄不敢奢求全尸,待你回去后为我立个衣冠……”
“堂兄,还不到你说这些话的时候。”殷乐漪打断殷晟,起身道:“我出去看一看。”
“你别去……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不要掺和这些战事——”
殷乐漪掀开帘帐走出去,见几支步兵和铁骑正往营外走去。
领兵的少年郎高坐在乌云马上,身上的银鳞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高束的白发在风雪中翻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