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凭何恨阿爷?又凭何恨我们越国公府?”陆长廷义愤填膺,“当初姑父犯了抄家灭门之罪,连累姑姑一同香消玉殒,是阿爷和父亲一起多方奔走,才保下阿圻一命!”
“我们越国公府将他抚养长大,庇护他这么多年,竟不想养出一头白眼狼来!”
陆长廷越说越是气愤,怒而拂袖,转身欲走,“我现在就去找他说理去!”
越国公重重拍案,“长廷!回来!”
陆聆贞在旁大气都不敢出,“阿兄莫要冲动,表哥如今是皇子住在宫里,若无召见,阿兄连宫门都进不去的……”
陆长廷也是被陆乩野气糊涂了,寻了把椅子随处坐下,“阿爷,依您高见,我们陆家该如何应对?”
“随阿圻去罢……”越国公长叹:“这都是我们陆家欠他的……”
陆长廷拧眉不解,“我们陆家到底欠了他什么?”
越国公摆了摆手,一副不愿多提此事的模样。
陆长廷却不依不饶,“阿爷若不将这件事背后的隐情与孙儿言说,孙儿便只当您外孙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,这表兄弟的情分也就此打住,往后只将他视为仇敌!”
他从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,语气更是毅然决然。
越国公已到花甲之年,又怎能眼见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儿和外孙成为水火不容的仇敌?
他面上闪过挣扎之色,最终又化为一声叹,“聆贞你先出去,阿爷有话要和你兄长讲。”
大理寺门前,大理寺卿带着一干下属,在此处恭候多时。
陆乩野不日便要出征讨伐宁王殷骁,今日特拿了魏宣帝手谕前来提审宁王之子殷晟,待他日出征之时,好将其带到阵前与宁王对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