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乩野握住她皓腕的力道骤然收紧,听见她咳嗽起来,陆乩野忙不迭卸了力道,掌心里的皓腕瞬间溜走。
他回首,见殷乐漪在宫婢搀扶下迫不及待的离去,每咳嗽一声都仿佛要将她羸弱的身子碾碎,可她却步履不停,拼了命的也要从陆乩野的视野中逃离。
“公子,就这么放公主回去吗?”傅谨忍不住提醒,“公主会不会将您苏醒的事……”
“跟着她。”
傅谨以为是让他去监视芙蕊公主的一举一动,正要行动,又见自家公子拉下肩头的大氅抛进他的怀里,对他吩咐道:“叫一架步舆,送她回殿。”
殷乐漪在木槿的搀扶下从重明宫的后门走出去后,迎面的冷风吹得殷乐漪瑟瑟发抖。
木槿见状更是忧心不已,待走出一段路后,见路口处赫然停放着一架步舆。
陆乩野吩咐的突然,傅谨来回跑了一段路,额上都出了汗。
他走上去,向殷乐漪行了礼,“公主回绛清殿路途颇远,请上步舆。”
殷乐漪掠过步舆,沉默的拒绝。
木槿忙劝道:“公主病了这么多日,贵妃娘娘一直十分忧心。眼见着公主的病今日快要大好,若是又因受寒加重了病情,贵妃娘娘岂不是又要担心的茶饭不思了?”
殷乐漪脚步一顿,母亲是她的软肋,一想到母亲数日来因她的病情日夜忧心,她为人子女心中又怎会没有愧意。
木槿半推半就的将殷乐漪扶到步舆上坐下,傅谨顺手将大氅递给木槿,木槿一心为公主,一边道谢一边将大氅给公主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