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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折辱,是战胜国的公主对战败国阶下囚的侮辱。

殷乐漪屈辱无比,指甲掐得陷进了掌心里。

贵妃从席位上匆匆赶来,将女儿护在身后,“陛下,芙蕊多年不习舞,舞技早已生疏,贸然献舞恐怕贻笑大方,小女儿家的还是不当众献丑了。”

赫连娉婷正是复宠之时,有意在众人面前和独得圣宠的贵妃一较高低,“贵妃娘娘此言差矣,今日家宴来的都是亲眷,自家人在一处又怎会取笑芙蕊妹妹?”

她笑容满面的又将话锋转到殷乐漪身上,“难道说芙蕊妹妹心中还念着旧国,不曾将我们魏国皇室当做自家人?”

赫连娉婷字字句句都拿捏着殷乐漪的三寸,殷乐漪察觉到魏宣帝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多了几分探究的深意。

她的身份微妙,处境更是尴尬,她若不应下赫连娉婷无理的要求,魏宣帝对她的忌惮恐会加深。

所以即便是明晃晃的折辱,殷乐漪也要硬着头皮跳这支舞。

“……好,那芙蕊便献丑了。”

贵妃有意向魏宣帝求情,被殷乐漪拉住手阻止。

“父皇。”赫连殊忽然站出来,为殷乐漪说话,“献舞助兴之事交由舞姬便好,何须劳烦娘娘爱女?想必十六皇弟也无意让芙蕊皇妹献舞赔罪吧?”

眼下的局面,陆乩野只需说一句话,殷乐漪的困境便能迎刃而解。

陆乩野漫不经心地朝殷乐漪投去一眼,殷乐漪低垂着睫羽避开他的目光,身子更是以抗拒的姿态侧对着他,丝毫没有向他求助之意。

殷乐漪要犯倔,陆乩野便成全她。

“儿臣但凭父皇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