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乩野却与她看法大相径庭,“怎能叫瑕疵?我不过是在你身上留些印记,好叫你记住你是谁的所有物。”
只有宠物才会被人打上印记豢养,果然在陆乩野心中,殷乐漪便和那些宠物没什么区别。
殷乐漪忍下委屈,皓腕主动换上陆乩野的腰,“芙蕊如今一切都要倚仗陆少将军,连身子都给了陆少将军,芙蕊的一切自然都是陆少将军的。”
她睫羽垂泪,声柔似水,眼波流转间都透着乖巧温顺。
陆乩野蘸了药膏摸到她肩头的伤口处,弯眼笑道:“那接下来的时日,便让我瞧一瞧芙蕊公主口中所给我的一切,是何模样。”
再甜蜜的温言软语也骗不过陆乩野这头精明的狼,殷乐漪低垂着眼睫,乖顺的避开他的目光,又因他未换的衣袍想到他背上那条伤,正是她该献一献殷勤的好时机。
“陆少将军背后的伤可让大夫瞧过了?昨夜都未曾用过药,若是没瞧,还是瞧一瞧的好。”
陆乩野一回到府中便在处理后续的事务,得空又来瞧了殷乐漪,自己的确忙的连伤口都还未来得及处理。
他身边人都是男子,无人能做到事无巨细,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。他背上这条伤若非殷乐漪提及,他自己都要忘了。
“无事。”陆乩野不甚在意,“擦伤而已,不用药过些时日便好。”
对待自己的身体他都这样草率,殷乐漪总算明白他背上那些陈年旧伤是如何留下的了。
“还是叫大夫来看一看好,人受了伤不用药,疼痛的便只有自己。”殷乐漪劝慰完,又记起一事,欲言又止,“我也顺便想请大夫为我开一剂汤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