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闻言眉心皱起,丢下一句:“你是聆贞的嫡亲兄长,如今二十有二,却还是只能在翰林院挂个闲职。你要是能像那陆乩野一样在战场上建功立业,受陛下恩宠,又有谁敢瞧不起你妹妹和我们国公府?”

她说罢便辞了越国公离开前厅,陆长廷却被母亲的一番话训得在原地愣了愣,最终仍是什么也没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越国公将他母子二人的嫌疑看在眼中,他走到陆长廷身前拍了拍他的肩,“是阿爷的错。”

陆家在军中的威望甚高,陆长廷若从军必定早已平步青云,但这样在朝堂上便太过树大招风,极易被人弹劾功高震主,对陆家不利。

所以陆长廷的从军路自小便被越国公砍断了,而魏宣帝虽面上待陆家一如从前,但暗地里其实也在敲打,否则陆长廷又怎会在翰林待了三年也没能进入官场。

陆长廷对此心知肚明,“阿爷莫要道歉,折煞孙儿了。”

越国公又长叹了一口气,想起方才他说的话,“对了,你说起阿圻配公主和郡主的婚事,难道是陛下有意给他赐婚?”

“陛下那边尚未得知。”陆长廷将自己听到的尽数告知,“但是有几个宫的公主,的确属意阿圻做驸马。”

越国公闻言,面色愈加凝重起来。

骠骑将军府内,傅谨今日一早便将那买画的摊贩带回来,打算交给公子审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