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慈母多败儿!”越国公气的拂袖。

陆长廷正要出门,听到家中这么大的动静,便又折返回来。

母亲与妹妹抱头痛哭,阿爷气的吹胡子瞪眼,陆长廷一脸头疼的走进来,“阿爷莫要动气,那间成衣铺我已遣人去赔了钱财,给那掌柜诚心实意的道了歉。”

陆聆贞从小犯错,陆长廷这个兄长没给她少善后,她将此也当做理所应当,“阿兄,那你再帮我做一件事罢。既然表哥已经纳了妾,那便让我嫁过去做正妻,到时我再让表哥把那妾室休弃了,也不算辱没我们越国公府的门楣……”

“陆聆贞,你倒是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!”陆长廷也被她这亲妹妹给气得不轻,“你表哥什么时候说过想娶你?人家放着贤良淑德的公主郡主不娶,娶你一个刁蛮任性的泼皮小娘子,他是被猪油蒙了心吗?”

陆聆贞心高气傲,一心想嫁陆乩野,被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当着面如此责骂,她更是被激怒,“我不管!我这辈子除了表哥我谁都不嫁!”

这个国公府里能收拾得了这个胡搅蛮缠的陆聆贞的,也只有陆长廷。

“来人,把小姐给我关到她的闺房里禁足半月。”陆长廷发话,“若被我知晓谁敢将她从院子里放出一步,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。”

陆聆贞撒泼反抗,但大公子都发了话,下人们也不敢抗命,几个婆子架了陆聆贞就往她院中去。

陆夫人心疼女儿,斥责陆长廷,“长廷,贞儿可是你的亲妹妹!”

陆长廷早已习惯了母亲的不辨是非,也不愿与她为了妹妹的事辩的面红耳赤,“母亲,她聆贞已经长大成人,如若还不对她严加管教,往后嫁去别人府上还是这般胡搅蛮缠,只会被人在暗地里嘲笑我们越国公府教女无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