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姝摇头。
沈遐洲叹一声,道:“其实是我不好,我该去信阻你入洛的,是我自私,总不够信你。”
“卿卿,你该怪我的。”
他本有机会送信去阻王静姝,可他犹豫了,他疑心女郎或会变心,疑心女郎不会再选他,在得女郎最后人洛的选择,他心底犹有猛兽抓挠,甚至怀疑过女郎是否真的对陈雍有所图。
可随着女郎的到来,他所有的怒恨不平皆被她抚平了,他也开始重新喝药,他好像又好了许多,然此前所有对女郎所存试探的阴晦用心,他怎么都不敢令女郎知晓。
此刻的揭开,他难过又自责,婚书之上的任一字都在刺他的眼,可他得受着,这是他自己造的因,若非他,女郎或不用造出此等假婚书。
王静姝对沈遐洲太过了解了,即便是寥寥的几句话,也足够她厘清前因后果,然她却不认同:“沈九如,你看我。”
“我问你,你是早知陈雍点我领祭舞吗?”
沈遐洲做好被女郎审判的准备,此刻她问,他便答:“不是。”
王静姝弯了弯唇,想也知不是,她早就从王闻俭那知道得清清楚楚,这就是一个谁人也没料到也突然极了的天子旨意。
“既如此,那我告诉你,除非你能令旨意收回,否则,只是去信阻我,你当我便会听你的吗?”
“我想要的可比你想的多多了。”
“我既想见你,又想我阿父付出的努力皆不付诸东流,我还想王瑞为我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