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因为沈遐洲的参与和亲自监督,她与他犟了三日,跪足了三日,她一个好面子的女郎,在不知心动是什么的时候,就在在意的小郎君跟前面子里子都没了。
如何能善了?
沈遐洲显然想到了症结所在,女郎是遇强则强的性子,洛京再遇,若不是他先低了头,他与女郎根本不可能有如今这样和谐的时候,当然,女郎好他容色也占了许多的缘由。
只现在再回想更年少时,才惊觉自己做法有多错误。
果然,听得女郎又道:“你为何非要盯着我受罚,就是要看我笑话吗?”
她本是想给沈遐洲找不痛快,可越想,越发真情实感地气上了。
顷刻间,沈遐洲只觉得冷汗都要被女郎逼问出来了,他表情有半晌的空白,心中还几多酸楚,眼神也带上了伤怀之色:“我并没有想笑话你,我是想与你独处。”
他的解释,直让王静姝露出幻听了似的神色,他想的独处方式就是害她去跪祠堂吗?她目中不断蹦跳着火星,显然更怒了。
然郎君犹在幽诉:“你根本不理我,一句话也不同我说,连看都不看我。”
“而且,你与那些郎君的交好胜我尤多,你站在他们那边,可我只有你,你也厌了我。”
不知为何,王静姝的心忽地被他说得触动十分,甚至有些难过,他虽然常装弱,可那多是伪装出来的假象,他强取豪夺,不顾他人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