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只是恰好,百无禁忌,也恰好,偏生对他心动了。
这种心动,其实,即便到了如今,也没有让她能坚定选择沈遐洲,她只是仍旧沉浸在此,舍不得罢了。
就像她从未主动去碰触他更深层的心底,她甚至连他为何会中毒也不曾试图去探究,她也不问他为何父母会分居两处……
她忽视了许多问题,只想与他一晌贪欢,再然后呢,她还没有想太长远,所以她才会在察觉自己任性后可能会造成的结果时,克制地矜持了许多。
可此刻,她才有些惊觉,他总博取同情挂在嘴边的一些话,或许不是装的,他是真的那样想的。
她心中一时酸涩懊恼,竟有点儿想哭。
她垂目缓了缓,投入他怀中地抱他,脸也埋入他胸膛,“我哪有与他们交好胜过你,不然我怎会在你怀中?”
说到这,她俏皮地抬眼冲他眨了眨,甚至仰脸去亲他。
郎君也在此时垂目,极其自然地低了头。
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这样纠缠,一旦唇舌相碰,就星火燎了原般地再难舍难分,女郎有意送吻,极尽了柔怯地任由郎君索取,而郎君也像是感受到了女郎不同以往的温驯,惊喜又比以往更深入地索取。
他们热烈地交换着一个漫长的吻,女郎也情动地扭了扭身子,郎君一把将她抱到了腿上,他们犹如交颈般依靠着彼此缓着难以平复的呼吸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