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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屋的门甫一打开,明灿灿的日光倾泻而入,她整个人笼在光下的明媚粲然,沈遐洲想抓住什么般地朝她伸了手。

而女郎也在这时转了身,自然极了地牵起他。

他落下的视线紧盯着他们的相握处,不舍放下地收紧。

夜阑只觉得自己就是个空气,嵇牧也受了不轻的伤,同郎君禀报了探查所得,就换了他来交接护卫,他在夜雾中等到露水凝结,晨霞初显,又等到了木屋中的动静,女郎开了门,然女郎像是被日光刺了目,并没有察觉有人等在外地又折反了木屋中。

而与女郎一同出来的郎君,也根本不看他地垂眼盯着某处。

他不得不自己显露存在感,“郎君,女郎。”

女郎像是才发现他地露出惊讶神情,而郎君却是轻飘飘来一眼,嫌弃他煞风景。

沈遐洲这才与王静姝解释后半夜时嵇牧寻来之事,王静姝便追问嵇牧还有那些护她逃离的卫士们如何。

死伤四之有三,预料中的结果,可仍旧经不住惆怅与难过,或许她不带沈遐洲出城过节,这些卫士也就不会因他们而死了。

她不是常常这样多愁善悲的心肠,可亲身经历于此,又亲看卫士们奋身相护,再又得知他们身亡,总归是良心难安,“他们可有家眷妻儿?”

沈遐洲安抚地捏了捏她指骨,“这些我都会安排,自不会白白令他们失了性命。”

说起这些时,他不自觉地在女郎面前显露了些阴郁杀意。

王静姝越发地觉得他状态不对,他好像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,无论是好的,还是坏的。

这令她不由更细问了些嵇牧是何时来的?为何没有将她唤醒早些离开,可是查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