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听得二郎害了腹痛,我便想起了些交代过三郎的事情。”
“我替他同六娘子道歉。”
长公主的道歉,何人敢接?
王静姝并不言语,听得长公主又道:“丹阳王一事,我也有些耳闻,你这般青春貌美的好孩子配他确实可惜了。”
“本宫也算得上你半个长辈,你便在京中好好留下,亲事本宫自当为你留意。”
……
王静姝直到离开宫城,脑中仍旧嗡嗡作响,长公主是不愉她同沈遐洲走得近的,明里暗里告知她沈三郎并不是她所想的好郎君。
甚至还以丹阳王来警醒她,要想在洛京寻求庇护,什么该肖想,什么不该肖想,得想清楚了。
长公主半句重话不曾说,可句句都扎在她心窝。
她是极骄傲的女郎,这样的谈话威胁之余,简直如羞辱。
而她只能如一只被拔了牙的幼兽,被各种权势更高之人欺压得不甘哭泣。
她浑噩地上了归家的马车。
马车毂毂,声响无端地扰人,倏地一个急停,车外传来女郎的哭喊——
“王娘子,你饶了我吧。”
“我错了,我当时不该推你……”
第27章
“你是要我以身相许吗?……
这是一个陌生的女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