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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扭身向乐堂走去,因离去了不少人,很快便轮到她了。

王静姝并非表现出来的平静,她不将陶然放在眼里,那是因为陶然并做不到在沈二郎茶点中下药来,但有人帮她是无疑的。

那人可能是沈遐洲,也可能是任何一个也看中寒门势力的任何人。

她也不信陶然说的每一句话,可她也是生气的,陶然敢说出那番话,至少可以证实沈遐洲对陶然是尽心尽力过了。

两相对比下,她实在是可怜极了。

她讨厌这种感觉。

她气坐在偏殿等着沈二郎,沈二郎与她至少是一个阵营的,此事,定然会去查个一二。

她想知道结果,想知道这当中沈遐洲到底做了几分。

然,还不等她等到沈二郎,先来了一个老内监。

内监声细,眉目低顺:“王娘子,奴是长公主身边侍候的,长公主方才瞧见了娘子所舞出众,邀请娘子晚些离去,有些话想同娘子说。”

老内监同王静姝做了个请的手势,要王静姝同他换个地方等。

老内监其实是很客气的,其衣饰品级肉眼可见的不低,显然如他所说是在身份极贵的人身边侍候的。

王静姝从乐署的偏殿被带到了更恢弘的殿宇中,但殿宇中一直无人。

那个老内监倒是来为她上过了几次茶,先是说长公主在太常寺观此次主祭选拔,后又是说长公主与吕相有事要议。

长公主不喜她。

这是王静姝在漫长等待中得出的结论。

她几次欲走,却被殿外的侍卫拦回,她的侍女也被隔在旁的殿中。

她一直是个胆大,行事无所顾忌的女郎,上次令她感到无力,还是被丹阳王看上要迎娶。

此次,是第二次。

无力深深攫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