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王喉结轻动,想说些什么,却倏地撞入了蓦然望来的眼,那眼清澈纯美,像有清水漫流……这样的大胆,又这样的好看。
他短暂地失了神。
“殿下可否帮我一个忙?”王静姝并没有为没问出陆先生去了哪失落多久,她几乎是请求地软和了嗓音,她记得,沈莹说过,惠王是个老好人,便是身上有一个铜板也是会施舍给乞儿,那应当也不会拒绝帮助她。
她凝着惠王,目中多有期待。
惠王却没有给她回应。
王静姝不放弃地靠近了一小步,微仰着头问:“不行吗?”
她从来是个遇事不放弃的女郎,可求人这种事还是做得少,况且,也有点故意欺负“老好人”的嫌疑,眼见惠王还是不松口,叹息一声,便也有些想作罢了。
也是这时,惠王终于有所动作,他温雅有礼地退后一步,“王娘子想要孤做什么?”
惠王的年岁并不大,听闻刚过弱冠,此时,他一身纯色常服,在屋墙的阴影下垂目望来,如兰一般静雅。
王静姝莫名地又生出些荒诞的熟悉感,但也仅有一瞬,她同惠王认真道:“我想离开一会,望殿下帮我遮掩。”
“这恐怕不好办。”惠王抬一眼王静姝身后,意有所指。
王静姝:“殿下可以说我去更衣了。”
“也可以说我闹了肚子。”
两者似乎并无什么区别,无非一个时间长点,一个时间短点,可这终归是有些隐秘的私事,尤其还是拜托一个男子转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