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声极大,院子里的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向他们。
“……”
宴如安一脸憋笑。
江凝不想继续与他争辩:“世子,你我虽然没有夫妻之缘,可也算是少时之伴,还请世子放下执念,莫要再为难我了。”
江凝说罢,微微一礼,转身便走。
韩奕追上两步,“阿凝,我不是!”
可江凝并不愿听。
……
回城路上,韩奕骑马慢行,沉思不语。
他在想江凝那番话。
江凝说,是因为宴如安出现,他占有心作祟,所以不肯放手。
是这样吗?
韩奕不知道,他只知道,她离开韩府的这几日,他每日回家,看到空寂清冷的轻云院,心在仿佛缺了什么。
他怀念从前,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她的屋子亮着灯火。
去年他去了北境,也时不时想起她。他怕她在韩府不习惯,怕新城公主欺负她,担忧她身体不好。
那时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,只以为是对江凝的责任,对江伯伯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