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凝耐心劝解:“世子,人生在世,总要学会拿起放下,过于偏执,对人对己都不好。”
韩奕有点懵:“放下?偏执?”
江凝语重心长:“世子,你真的了解自己的心意吗?”
韩奕皱眉:“我自己的心意,我自己当然明白!阿凝,你难道是以为,我说喜欢你,只是说说而已?”
江凝暼向他,目光淡淡,仿佛再问:难道不是吗?
“……”韩奕炸毛。
他知道自己之前做了许多错事,可他对江凝的心意却是真的。
她居然不信!
“当然不是!我喜欢你,并无半分虚假。阿凝,你不信我?”
他径直看向江凝,目光热烈,江凝一时竟有些怯意,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:“世子,在宴先生之前,您对我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,可在得知我与宴先生……之后,你忽然就改变了想法,其实这是一种占有心里在作怪。”
“什么?占有心里?”韩奕皱眉,那是什么东西?
江凝继续解释:“世子与幼儿接触少,不过应该能理解。一个家中如果有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,他们便会争抢东西。一只拨浪鼓,放在那里本没人在意,但是其中一个孩子过去拿拨浪鼓,另一个孩子大概率即刻就去抢。他们甚至为了争夺这只拨浪鼓会打起来。可就在之前,这只拨浪鼓还无人问津。其实并非后来那个孩子有多么喜欢那只拨浪鼓,只是他看到前面那个孩子在玩,他就想要,仅此而已。如果前面那个孩子不玩了,不跟他抢了,后面那个孩子便会觉得拨浪鼓不好玩了,也不要了。”
江凝说罢,抬眸看向韩奕:“这就是占有心。只是为了占有,而非喜欢。”
韩奕脸色青白,他几乎咬着牙问:“你说我是那个抢夺拨浪鼓的孩子?我不是真的喜欢你,只是看不得别人拥有你,所以来抢你?”
江凝神色平静,她看着韩奕:“世子,我知道你并非小人,只是这种心态是人与生俱来的。你且仔
细想想,你是不是这种心态?”
“不是!”韩奕气得声音都高了几分:“我才不是玩拨浪鼓的小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