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游自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,看了眼一旁仿佛听不见埋头苦吃的莉莉丝,吃下一粒定心丸。
她挤出一个笑,问道:
“大姐,我们还不知道,咱家姐夫是干啥活计的?”
“噢,他啊,他是个屠夫。”
什么?!
屠夫?
屠的是用两条腿走路的还是四条腿走路的?
容翊靠的离莉莉丝更近了些,只有这样,他才能感受到一点微薄的安全感。
这时李常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把刀。
红色的鲜血顺着刀尖向下流淌,低落到地上。
陈桂芬朝他大喊:
“快把那玩意拎出去,猪血都淌到地上了,知道点干净埋汰不?”
李常准备迈进来的另一只脚顿住,把刀放到了外面的窗台上。
“猪血?”
玉秋霜惊讶道。
“杀猪当然有猪血了,你们要是得意这个味儿的话,赶明儿个你们走的时候,姐让你姐夫给你们灌点血肠带上,路上馋了蒸熟淋上点蒜酱就能吃。”
猪血好啊!猪血好!
所有人的心都放回肚子里。
赶了一天的路,几人在吃过饭后就草草洗漱睡下了。
因为收拾出来的厢房只有一间,陈桂芬就搬到孩子们的屋里,将最大的东屋留给莉莉丝她们,容翊和跟着李常睡在厢房。
月黑风高,一道身影从屋里悄悄钻了出来。
容翊轻轻关上门,余光扫到一旁的站着的人影,手上一哆嗦。
“你怎么也没睡?”
他压着声音,看着面前还是穿戴整齐的莉莉丝。
“我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