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芬习以为常地接着吃饭。
虽然窗户紧闭,但交谈声还是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周游几人只隐约听着外面传来李常中气十足声音:
“有什么不敢的,把腿绑起来,冲着脖子扎。”
“把血放干净了,把心肺啥的都掏出来,拿盆接呗,还能用手捧着咋滴?”
“啥玩意?长嘴了的能不叫吗?等没气了就不叫了。”
众人:“!”
怎么突然感觉脖子
凉飕飕的,呼啦啦地往里头灌风?
就连面前陈桂芬筷子上夹的那块肉,仿佛看起来都有点不对劲。
“嘎登咯噔”
安静的屋内传来咀嚼某种硬物的声音。
容翊打了个冷战。
陈桂芬看了他一眼,突然伸手。
众人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。
陈桂芬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,拿出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杯高粱酒。
“你们咋都不吃了,不用等他,干他们这行的吃饭都没个准成时候。”
容翊心道,那是当然了,做这种行业如果还能自己挑时间,那就…更可怕了好吧?
“今天这个日子吉利,接的单子也多,这不,把活还分给他徒弟两家。” ???!
干这种事情还得挑吉利日子?
而且一个人接不完单,还收了徒弟?
他们究竟到了什么地方了啊??!
“快吃吧,这可是今天新砍下来的肉,还冒着热乎气呢就让我拿来炖酸菜了。” !!!!?
孙桂芬剔了剔牙:
“就是这个活的年头有点长了,脆骨太硬,老是塞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