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他们俩便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吸引,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呕……”
小伙计没忍住干哕了一声,这味道,怎么像是他爹赶了一天山路脱下来的臭袜子一样。
是有人在锅里煮囗吗?
“你们来了,快尝尝这鱼做的怎么样。”
黎尚书招呼他们。
孙大夫目光扫过桌上那盘色泽诡异还透着几分不自然的不知名东西。
脸上的褶子更深了些,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。
他都不用问,这肯定又是黎尚书又从哪个犄角旮旯淘弄出来的。
“你别看它虽然长得不咋地,但万一尝起来还可以呢?”
黎尚书绞尽脑汁为他的鱼努力辩解道。
其实他也不确定这玩意能不能吃,不然也不会把孙大夫父子都给叫来了。
即便是中毒了,大夫就在旁边,抢救也方便嘛。
孙大夫:“!”
那根本就不是鱼丑的问题好吗?它就是变质了!
变质了懂吗?!!
况且一条变质了的冻鱼,再加上侯管家那‘鬼斧神工’的手艺,这玩意就根本不能吃好吗?
看着神情犹豫的黎尚书跟拿着药箱已经准备就位的孙大夫父子俩。
侯管家身先士卒,毅然决然地伸出筷子,夹起一段几乎透明的触须,放入口中。
“!”
他咂咂嘴,忽略口中恶心反胃的感觉,眼中透出一丝怀念:
“这个鱿鱼……小时候好像抱过我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是鱼不新鲜了,还是说它活着时年纪很大?”
小伙计好奇地也伸筷夹了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