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管家在心里腹诽道。
没准这条鱼上岸那年估计开国皇帝还在召集义军吧?!!
“你这次可就猜错了。”
黎尚书从一旁踱步过来,他捋了捋胡须,接过候管家手中的锅铲。
“这鱿鱼是冰井务的监官赠予我的。”
黎尚书骄傲道。
哈哈,没想到吧,他根本一文钱都没花。
“冰井务?”
侯管家有些惊讶。
那可是皇家的冰窖,管理海产冰鲜应该也是一绝,这鱿鱼如此与众不同,难道是他没有见识过的极品的海货?
他敬佩道:
“老爷您真是交友广泛,连这等好物都能轻易得之,实在是让人佩服。”
果然是他想多了,就连他们府中的花园里种的都是菜,他家老爷除了买点调料之外在吃食上根本舍不得拿出一文钱。
难道是他家老爷终于穷的连同僚都看不下去了?
黎尚书微微一笑,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得意:
“这柔鱼可是在前朝的冰库里封存至今,当年为了保存其鲜美,特意埋藏在最深的冰层下,如今才被翻了出来。”
侯管家:“……”
说来说去还不是陈货吗?
而且还
是至少两百年以上的陈货!!!
这条鱼上岸时前朝还在呢!
侯管家在心中尖叫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真不知道他家老爷到底为什么能穷成这样。
这时孙大夫带着小伙计走了进来,
“这屋里什么味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