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灾?”容翊试探地问道。
“还有呢?想说什么就说,这里又没人捂你的嘴。”
容翊后背一紧,仿佛又回到了他哥考校他功课的那段痛苦时光,斟酌着字句,努力回想自己在书上看到关于水患的那一页内容。
“禹州官员疏于管理……堤坝建造的偷工减料、敷衍了事,或者是有人破坏,私自违规开挖都有可能。”
容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没想到他真的能说两句话来,还以为早些年学的那点东西都还给先生了呢。
“那你知道水患发生了应该怎么做吗?”
“那当然是该修理的修理,改给钱的给钱,该处罚的处罚,您是皇帝,可比我懂得多多了。”
容翊给他飞去一个这可难不倒他的眼神。
容屿没有搭理他,转头看向下面的大臣:“都听见了吗?”
众人低着头,没有人吱声。
“方才左一个不知,又一个不知的底气哪去了?你们都不如他一个成日就知道溜溜逛逛的孩子。”
马上就要二十岁的孩子容翊马上挺了挺胸膛。
嘿嘿,是他,没错,他可是超有用的。
“罢了,你们走吧。”
群臣纷纷松了一口气:
“臣等告退”
“别走啊,他们还没有说回去要怎么做呢?”
正要往出走的工部尚书和水部司郎中!!!你先不要云!
“咳!”
容屿轻咳了一声,容翊打了个激灵,一个箭步窜到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