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进大殿,看见满屋的大臣,又缩回了脚,立定在原地伸手作揖,腰还没有弯下去呢,高位上的容屿站起身来,走下金漆雕龙宝座,扶住他的手臂。
他沉沉一笑,语气略带责备,但眼角眉梢都带着亲昵和纵容:
“到我这还装什么。”
容翊嘿嘿一笑,
“天地君亲师嘛,这里这么多人看着,我要是没有规矩,明天我不敬圣人的罪名就能传遍大雍各地。”
“你这张嘴,就接茬厉害,不见得你在功课上用半分功夫。”
容屿看着他问:
“你跑我这来是缺什么了。”
容翊:“没什么,就是想进宫来看看你。”
容屿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容翊不说话,只是看着下面的朝臣。
“你看他们做什么?”容屿笑着问,似乎心情很好:
“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朝堂上的事要向我讲?”
容翊脸皮抽-动一下,他连朝堂都没正经去过几次,可他这次是真有正经事。
“表哥你可知道禹州大水的事?”
空气中安静了一瞬,容屿坐回龙椅上,
“说说吧,你都知道了什么?”
容翊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,正色道:
“黄上游决堤,禹州水患成灾,洪水淹没了当地百姓的住宅和农田,将近半城的百姓都受到了影响。”
容屿手指敲着龙椅上的扶手,沉默了半晌,开口道:
“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