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揽着她的肩膀,低垂着脑袋,用脸颊贴着她的耳朵。
回去时,她命人打了口棺材,将齐望月下葬。
温怜去寻宋子津,一众士兵站在大殿之外,手持长刀,见到她后纷纷退后。
她慢步走至大殿门外,停下脚步,远远望去,一众将领站在金国政权的最高处,而身着铠甲满身是血的男人,随手扔下金国君主的项上人头,走至大殿前坐下。
周统领抱着金色龙袍,站在一侧。
温怜站的远,未听清他们说了什么,只看他坐在高处,再也不会受
任何人掣肘。
入夜后,想起齐望月的死,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,见屏风后的烛火仍亮着,温怜穿上外衣,起身走了过去。
男人坐在桌前,手持公文,闻声看过来,牵着她的手淡声道,“怎么还未入寝?”
温怜顺着他的力道,坐在他腿上,紧绷着脸,小声道,“心很乱,不想睡。”
瞧见桌案上摆着一道圣旨,温怜不解伸手,“这是?”
宋子津揽着她的腰,放下手中的公文,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低声笑道,“皇帝的招安圣旨。”
温怜手指一顿,扯开圣旨,从前到后仔细读了一遍。
圣旨说,宋卿克敌有功,欲封他为异性王,同掌天下,可到了最后,又提到宋家人。
奖赏先行,威胁在后。
知晓宋家众人如今被贬至岭南,温怜紧攥圣旨的手用力,迟疑道,“大人要……如何作择?”
眼下攻下金国,一众大周将领也跟随在他身后,留守在大周的军队不过是以魏家为首的残兵败将,甚至不及金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