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抚着她的肩膀，见齐望月不起来，刚要扶她起身，却被拽紧手臂也坐在地上。

齐望月趴在她怀里，同儿时那般委屈道，“皇嫂，我母妃死了。”

“被父皇害死了。”

温怜环着她的肩膀，不知怎么安慰她。

齐望月枕着她的肩膀，沉默半晌，才骤然起身，直勾勾盯着她道，“皇嫂，你帮我杀了父皇好不好？”

她软着语气，扯着温怜的袖子，“你帮我杀了父皇，让他同我一起下地狱。”

“求求你了。”她双手合十，眸色恳求。

温怜闻言微微蹙眉，“无人要你死，你同我一起回大周。”

齐望月得了她的话，面色不变，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臂，“皇嫂，我已经回不去了，母妃不在了，我也不想回去了，我只想让父皇死。”

她说完，未等温怜开口，唇角忽得流出血。

温怜眸色一怔，瞬间扯住她的衣服，低头寻找她身上的伤口，齐望月倏地攥紧她的手腕，脸色愈发苍白，只恳求道，“皇嫂，阿月求你了，杀了他，让他死。”

“若你不答应，我下了地狱也会回来寻你。”

她低垂着头，枕着温怜的肩膀，低语不停。

贴着温怜的脖颈愈发冰冷，没过多久就没了呼吸。

温怜跪坐在地，过了良久才堪堪回神，命李参军去喊大夫过来。

她紧环着齐望月的肩膀，泪水也不自觉流下。

李参军面色复杂，方要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寻了大夫。

她事先服了毒药，等大夫到时，已然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