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“哎呦!饶了小的吧!”
温怜听到声音,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门外,掀开幕帘一角向外看,却见几个士兵被揪着后衣领向远处走去。
恰巧李参军路过,见到温怜,拱手行礼喊了一声徐夫人。
温怜抿唇,想要问他发生何事,又怕不小心问到不该问,双唇张合几次,也未问出口。
好似看出她的好奇,李参军笑道,“方才将军在众士兵前讲了你们二人的过往,着重讲了和离一事,说都是他的过错才让你受苦,讲夫人为他苦守良久,待他以真心。”
温怜没想到他会告诉自己这些,冻得泛白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,垂下眼皮有些羞赧道,“怎么对别人讲这些?”
李参军笑了笑,指着那几个士兵说,“他们冒犯了夫人,就是不顾主帅颜面,宋将军责令军法处置,待明日后,军中无人再会有意中伤夫人。”
李参军说完,也未过多停留,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后,前去监督行刑。
温怜望着他的背影,犹豫片刻后,出言道,“李参军!”
他停下脚步,不解地看向温怜。
温怜紧了紧衣服,走出营帐外,仰头迟疑道,“处罚是什么?”
李参军闻言,解释道,“夫人放心,二十杖刑一个都不会少。”
温怜抿唇,踌躇片刻才道,“他们之前也是不知情,今日的杖刑可免去,待来日再犯时,施刑也不迟。”
她的确厌恶那几个出言羞辱她的士兵,但想到若是宋子津为她动刑,可能会有损他主帅的颜面,温怜就不想让几人因她被处罚了。
似乎未料到她会这般说,李参军眸中笑意加深几分,随即解释,“军令如山,不可朝令夕改,将军在意夫人,为夫人处置几人也无可厚非,夫人注重情义,也值得将军保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