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着肩膀,身体颤抖不停。
过了半晌,身侧传来一阵脚步声,昏迷中,她被人从雪地里拦腰抱起。
温怜下意识喊了一声表哥。
抱着她的人身形一顿,随后向马车走去。
方才还议论不停的士兵瞬间没了声音,自顾自地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。
若宋子津是个草包,他们定然要嘲笑他一番,可同宋子津打赢过几场胜仗后,他们打心底服他。
宋将军只是做男人失败,被媳妇红杏出墙,可做将领,却挑不出毛病。
众人没了声音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在心中替他不值的同时,又觉这女人配不上将军,不值得将军这般照顾,甚至令她随军。
温怜再醒来时,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,床上只铺着一件衣服,营内的陈设也极为简单粗糙,好似随时准备离开。
温怜看了眼披在她身上的虎皮大氅,离开营帐,却见一众士兵巡逻,远处架着一口半人高的铁锅。
里面烧着半锅热水,热气腾腾的,在这冰天雪地里,令人心中生出一丝暖意。
见她出来,守在营帐外的士兵道,“夫人,将军命你留在营中不得外出走动。”
温怜抿唇,知晓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在营外站了片刻,转身回了营帐。
她坐在光秃秃的木床上,想不明白宋子津为何要带她一起赶赴边关。
过了半晌,宋子津掀开幕帘走进,手中端着一碗热汤,四目对视,温怜先移开目光,没有再像昏迷前那般质问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