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垂下眉眼,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夫人怀疑我?”他问。
温怜低着头,抚了抚阿津的耳朵,怎么今日才发现,阿津的毛发是雪白雪白的……
她浑身透着心虚二字,一会儿拨弄阿津的尾巴,一会儿捏捏阿津的狐爪,忽得一只手从一旁伸来,直接攥紧她的手。
温怜将头埋得更深了。
犹豫片刻,才含糊道,“没有怀疑你。”
“那夫人方才为何盯着为夫?”
“……”
温怜不说话了。
宋子津眸色泛冷,看了她半晌,才收回目光,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眉眼间明显带着怨气。
温怜心虚地抱紧阿津。
见他坐在那里也不说话,只阴沉着一张脸,温怜犹豫半晌,才小声道,“大人,凶手究竟是何人?”
“是你夫君。”他不耐烦道。
温怜眸子骤然瞪大,盯着宋子津看,“大人为何要杀曹赵两位大人?”
再一次被误解,宋子津脸上的戾气竟又褪了下去。
“不是为夫,而是夫人的表哥徐大人,不过既然夫人在心中认为我是你的夫君,那为夫承担这罪名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