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自己会错了意,温怜却无暇顾及,而是紧蹙着眉,“大人勿要胡言,表哥怎么可能会是凶手?”
“怎么不能是?”宋子津眯起眼睛,“他不是,难道为夫就是了?”
温怜话语一噎。
她半天未回答,宋子津脸色一黑,不知是生气还是怎么,直接从正门离开。
一众丫鬟小厮看见他也见怪不怪,纷纷避让。
望着他满是怨气的高大背影,温怜叹了口气。
看对方这副模样,好似讲的是真话……可她又想不明白,表哥杀两人的理由。
况且表哥就是一文弱书生,虽懂些武功,但也仅能防身,哪里会有害人性命的心思。
私心来讲,温怜不信表哥是凶手。
徐逸之回府时,却见温怜坐在院内,一看到他,就瞬间站起身,也未过来,只打量自己,欲言又止好似要说什么。
徐逸之垂下眸子,没有多问,只牵起她的手腕向房中走去。
他脱衣时,温怜也跟了过来,只站在他身后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。
徐逸之抚上衣襟,用余光看向依旧盯着自己的温怜,脱下外衣,见她还未走,徐逸之又抚上里衣。
衣服一件件脱落在地,露出冷白结实的胸膛,肌肤纹理分明,一旁的烛光落在上面,覆上一层浅淡的金光,莫名透着。
直到徐逸之单穿着长裤,走到她面前,温怜才堪堪回神,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非礼勿视,转身想要离开。
刚走出半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,两只有力的手臂压在她的腹部上,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心口,耳边传来低语,“阿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