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逸之离开时,一个太监早早守在殿外,说太子殿下召他前去议事。
书房门前,徐逸之推门走进,抬眸看去,却见齐望陵独自一人坐在桌案后,手执奏折,不过……左脸清晰地印着指痕,好似方被人打了。
他上前拱手行礼,刚要抬眸时,目光落在桌布下隆起的轮廓,眸色微怔。
“徐卿。”
齐望陵放下奏折,笑着唤了他一声,眸中笑意不达眼底。
徐逸之看了眼他脸上的红色指痕,又看了眼桌下的隆起。
如今在京城中,能把手打到当今太子脸上的人……
徐逸之垂下眸子,忽然明白为何皇帝急召,却又无事相谈了。
“不知殿下召臣前来所为何事?”徐逸之淡声道。
“只是叙旧罢了。”
齐望陵笑着同他交谈,一些陈年旧事也被他拿出来闲谈。
徐逸之简单回了他几句,算不上多么热情。
他坐在一旁端着茶杯,目光却一直落在隆起的桌布上,眼见“隆起”颤抖不停,明显身子麻了有些忍不住了,徐逸之放下茶杯,同齐望陵告辞。
“夫人尚在家中等候,若无事的话,微臣先告辞了。”
话音刚落,“隆起”霎时僵住。
齐望陵也未多言,又交代几件事情,才命他离开。
好似知晓他要走,桌下的“隆起”也挪动一步,墨绿衣角露在外面,无声昭示身下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