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这人浅浅地笑着,但眼神透着几分沉思,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倦怠。
知晓陛下如今时常不清醒,温怜看了眼桌上堆积的奏折公文,又看了眼齐望陵,见他眼中满是疲惫,她垂在袖间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两人无声对视半晌,齐望陵环住她的腰,埋首在她怀里,双臂很用力,温怜犹豫良久,终究没有推开他,见他眉头不自觉皱起,她迟疑伸手,想要抚上他的眉心。
手伸到一半时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指尖一颤。
温怜慌乱收回自己的手,悬在半空时却被攥紧手腕。
她垂眼看去,却对上一双浅淡灰眸。
齐望陵攥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侧脸,另外一只手勾着佛珠向上攀爬,攥紧温怜的手腕。
他轻蹭温怜的手心,眸中笑意更盛,方才的疲惫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“怜儿还是心疼哥哥。”
“……”
门外脚步声停止,侍卫们唤了一声徐大人。
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温怜身体一僵,霎时看向齐望陵,用力扯自己的手。
齐望陵却没有松手的意思,依旧笑着看她。
徐逸之方才进宫,见了陛下。
人倒在一群宫女怀中,眉眼浑浊,明显犯病还未清醒,一众吏部大臣守在一旁,过了许久,安贵妃走了过来,传陛下的话,命他们退下。
几人被戏耍一通,只轻声低语几句,便各自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