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丞中庸,一副迂腐做派,哪怕被贬入狱,外派离京,也毫无怨言,依旧如同狗一样跪趴在地上,胆小甚微。
“传国师入内。”他看向一旁的太监总管,冷声命令。
待温昀回府,温怜从他口中得知陛下的口谕,心也不自觉紧张起来,被期待填满。
表哥可以回京了……
她在房中走动良久,心潮都无法平静,忍不住走到桌前,命丫鬟拿来纸笔,写信给他。
近些日子,每当有山南东道的官员回京述职,温怜都会得到书信一封。
信上表哥告诉她,崇山峻岭,虽守在深山,但民风淳朴,并无穷凶极恶之徒,让她不必忧虑,还说待百越安定,再带她回淮南认亲,见他的父母。
温怜知晓表哥文弱,难免受人欺负,她执笔写信,告诉他陛下开恩,只等平定百越,他便能回京。
一封信写完,又拿了一张信纸,足足写满了一叠纸,信上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他离京后府中发生的事情,落笔时,又忍不住和他诉苦,说自己很想他。
信方送了出去,宫里就来人说,太后召她入宫。
等温怜匆匆赶到,却见霄儿也在。
寝宫内。
姑姑拿着一本手抄佛经递到温怜面前,温怜不解接过,随意翻了几页。
太后笑说,她前不久在宫中碰见霄儿,随意交谈几句,他不知怎么,看出自己近日忧心乏累,回去后写了一本心经,再见面时呈到她面前。
她说完,看向霄儿的目光也带着不加掩饰的怜爱之色,问他有没有想要的赏赐。
温霄珩闻言,恭敬行礼,“霄儿不求赏赐,只愿太后身体安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