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见温昀脸上露出不解之色,温怜沉默半晌,只说忽然想起母亲了。
她眼下缺了一段记忆,不知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能从别人口中寻得答案。
温昀叹了口气,未隐瞒什么,只说当时夫人染病,需要卧床休息,本以为会马上恢复,可不知何时开始,整个人开始呕血。
当时朝堂上一群人接二连三上奏章,指责他办事不力,陛下也怀疑他,温昀那时忙得焦头烂额,鲜少回府,夫人担忧他,恐他分心,一直命下人瞒着他。
等他终于看到沾血的帕子,发觉不对时,夫人已经病入膏肓。
温昀之后每日陪在她身侧,请太医诊治,可没过多久,人还是去了。
说到这里,两人都沉默无话。
过了良久,温怜才道,“父亲,若母亲并非病死呢?”
本来眉眼低垂的男人瞬间看过来,“阿怜想说什么?”
温怜抿着唇,把今日听到的话告诉了他。
两人交谈时,还在黄昏,等温昀离开时,已然到了午夜。
他说自己会调查这件事,让温怜先不要声张。
隔天,宋家的事情便传了出去,上朝时皇帝还特意提及此事。
见素来忠厚的两人都变了脸色,谁都不开口,明显还计较昨日之事,皇帝却笑了起来,还象征性地安抚他们二人两句,让他们放宽心,同在朝廷任官,勿要伤了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