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未查出母亲的死到底是否和继母有关系,温怜担忧霄儿的安危,便让他继续留在东宫。
温怜担忧自己劳烦齐望陵,这人却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,“若是怜儿愿意,也可以搬来东宫。”
寝殿内,齐望陵只着一件玄袍,端起茶壶给温怜倒了一杯茶。
温怜眼下心中忐忑,没有接过,只垂着眉眼想着曹娴的事情。
“昨日听霄儿说,那人又不愿认他?”
“没有,是我的意思。”温怜小声道。
齐望陵闻言笑了笑,走至她身后,勾起她垂在身侧的长发不解道,“怜儿怎么又突然不愿了?”
温怜微微摇头,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徐姨娘说,陛下与太后之间有嫌隙,可与父亲又有什么关系,她紧蹙着眉,思来想去,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和太子的婚事。
温怜不禁抬眸,盯着齐望陵,喊了一声“哥哥。”
齐望陵本来眉眼带笑,闻言眸色一怔,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向自己示好,分明近些日子这人因为徐逸之的事情一直对他有怨,可那声哥哥极为悦耳,齐望陵未等深想,便应了一声,“怜儿想说什么?”
温怜看了他半晌,才柔声道,“哥哥不会骗怜儿,对吗?”
若说方才只一声哥哥,齐望陵便酥了骨头,现在听她久违地自称怜儿,齐望陵只觉四肢百骸都格外舒坦,面上的笑意也格外真挚,“自然。”
温怜若有所思点头,随后直接道,“退婚是哥哥的意思,还是陛下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