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逸之离开后,霄儿的功课无人教导,请来的夫子博古通今,但在国子监任职,不能时常到访。
温怜只能命人寻找教书先生,想要其留在府中,每日教导霄儿的功课。
家中倒是有私塾,可霄儿去过几次,回来说夫子才学不及父亲,不想旁听。
温怜
闻言,第一次用戒尺打了他的手板。才不到四岁,初学而已,竟也嫌弃人家夫子的才学。
温府请来的夫子,不说多么惊才艳艳,却也是城中极有名声的先生,过去曾在国子监教学,怎么就让他嫌弃了。
霄儿被打了,也知晓自己言辞不当,隔天找到夫子和他请罪,求他原谅。
夫子得知后,也未与他计较,只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待温怜接霄儿回去时,夫子告诉温怜,霄儿的悟性不错,他上了年纪,讲学也难免有些枯燥,若有机会的话,可以让霄儿去国子监旁听,自己也可以请人照顾他。
温怜在城中寻找先生,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到齐望陵耳中,派人传霄儿入宫。
温怜不放心他一个人,怕他性子执拗,冲撞了贵人,也跟着他前去。
东宫。
方踏入大殿,温霄珩便向齐望陵跑去,直接扑进他怀里,“皇舅。”
齐望陵笑着俯身,将他抱了起来,举过头顶,又稳稳放在地上,“霄儿可想皇舅?”他问的霄儿,可目光却落在温怜身上。
四目对视,温怜移开目光不看他。
“很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