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怜的模样。
初见她哭时,只觉她娇气,再见她哭时,只觉五脏六腑都牵挂着她。
来时带了几箱书,都是他翻阅数遍烂熟于心的典籍,讲得为官做人,可走时,他只带着两本书,一本心动,一本情动,最后魂魄牵挂,此天地间,再也不是孤身一人。
有了牵挂,总会知晓回去的路。
日光缓慢爬上天际,鱼肚白的亮,带着晨露的湿涩,落在他的衣摆。
水面雾气蒙蒙,最后四散开来,独留一池澄澈。
同分不清虚实的梦,尽管想要沉沦,还是会有清醒的时候。
温怜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只觉身体乏力,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等她再醒来时,却发觉天已经亮了。
身旁空落落的,没有半个人影,屋内格外平静,好似只是一个平凡的午日。
她醒来了,应该去见表哥。
可表哥不见了……
温怜望着虚空,只呆愣片刻,便赤脚走下床,寻着徐逸之的身影,一无所获。
她正要推门离开时,却见一封信安静摆在桌面上。
拆开后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。
“念当远离别,思念叙款曲。”
“待表哥还京,再与阿怜做夫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