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直愣愣地盯着信上字,大脑一片空白。
表哥丢下她,一个人走了……
紫苏推门走进时,却见温怜瘫坐在椅子上,低垂着脑袋盯着手中的信纸,半天没有反应。
等她凑近一瞧,才发觉信纸上满是泪水。
见她垂着眉眼,也不吭声,只坐在那里小声哭着,恐她伤神,紫苏犹豫良久,才轻轻唤了一声夫人。
“表哥何时离开的?”温怜紧攥着信纸,嗓音哽咽,头也不抬问。
“丑时离府。”紫苏道。
离开时同老爷和徐姨娘道别,又嘱咐她们,不要告诉夫人。紫苏也未想到,这人竟然会选择一个人离开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温怜放下信,让紫苏先离开,自己关上门躲在房中,无论谁来,都未敲开她的门。
温昀得知后,知晓她如今难以释怀,也命人不要打扰她,让她独自一人排解。
足足过了三日,温霄珩担忧她,忍不住敲门。
他本以为自己不会等到,门却打开了。
温霄珩眸色微怔,上前一步,紧紧环抱住她的双腿,“母亲……”
温怜揽着他的肩膀,对上他担忧的目光,她微微叹了口气,强迫唇角上扬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将他抱在怀里。
见她露出笑容,温霄珩面上的担忧也褪去几分,埋首在她腿上,双臂收紧,好似怕再也见不到她一样。
之后整整数月,温怜都无精打采的,时常去徐逸之过去的院子里,一坐就是一整天,也不怎么见人,直到回京复命的大臣,来府中拜见温昀,给了温怜一封书信,她才算有所好转。
徐逸之在信上说,已经到了百越,让她不要挂念,他如今在百越任官,重归故土,未遇什么波折,若之后治理得当,会派人接温怜过来,见一见他族中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