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当初前往边关时,便时时刻刻牵挂温怜,如今温怜要离开,他只觉心如刀割,好似被分开一块。
温昀突然也想不通了,为何温怜的婚事如此不顺,分明从小在他身边千娇万宠地长大,怎么到了如今,却屡遭磨难。
温昀转过身,捏着手上的扳指,身影也愈发萧瑟。
婚事如期举行,本来打算宴请京城百官,可到了那天,温府反而锁上门,独自摆了家宴。
众人都吃不下东西,各自坐在那里,没过多久便草草结束。
温怜身着嫁衣,守在闺房内,头上披着红盖头,垂在身前的手紧握。
是夜,门外传来
脚步声,脚步不疾不徐,直至停在她面前。
温怜透过红布下的间隙,盯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,心也不自觉紧张起来,后背透着薄薄的汗,浸透她的嫁衣。
一只秤杆挑起红盖头,让温怜看清眼前的情景。
她微微仰头,却见徐逸之身穿正红婚服,头戴金冠,手执檀木秤杆,眸中带着浅浅笑意,俯视着她。
他素来身穿白衣,鲜少穿这般艳丽的颜色,正红的衣服衬得他肤色冷白,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扬起,噙着笑意,温声唤了一声阿怜。
温怜坐在床边,紧攥着袖子,只抬眸盯着他看。
徐逸之走至桌前,捡起两个酒杯,递到温怜手中,温怜接过瓷杯,迎着徐逸之的目光,格外生疏地同他交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