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的酒水顺着舌头一直蔓延至喉间,一杯酒入喉,只过了片刻,温怜便双眸迷离,面色涨红,直愣愣地盯着徐逸之。
只见他放下酒杯,去而复返,走至自己面前,声音很轻地说,“如今怜儿嫁给了表哥,是不是也该改口了?”
酒水充斥整个身体,温怜眸色微怔,头脑也不太清醒,闻言呆愣道,“夫君……”
得了她的一句话,徐逸之笑着应了一声,又牵起温怜的手,眸中透着笑意,“方才未留神,还须怜儿再唤一声。”
温怜垂着眸子,很乖顺地又喊了一声。
徐逸之单膝跪地,攥紧温怜的脚腕,脱下她的鞋,仰视着温怜,笑容好似带着蛊惑,柔声道,“夫君服侍夫人入寝可好?”
温怜盯着他那张格外漂亮的脸,未多思索,便顺从点头。
嫁衣一层层剥落,温怜枕在绣着鸳鸯的锦被上,只觉胃中火烧似的,可身体又很冷,下意识向对方靠近,手臂环着他的脖颈,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取暖。
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
祸福无常,总寻得这一夜的快活,才可了无遗憾。
……
临近暮春,温怜收拾行囊,准备同徐逸之离开。
她正寻找东西时,房门被推开,霄儿走了进来,面色紧绷,盯着她看。
温怜见状,停下手中的动作,方要问他怎么了,却听小孩直接道,“母亲和父亲要离开吗?”
温怜话语一噎,对上他审视的目光,她轻轻叹了口气,收起手中的书,“母亲只是随舅舅前往百越任官,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。”
可这个多久,具体是几月,还是几年,亦或永远留在那里,温怜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