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品行与美好无关,她从小便是自私自利的人。
即使她的母亲是被俘虏的奴隶,但她出生时便是周王室的王姬,哪怕她在母亲面前努力伪装成对出身不同的人一视同仁,但她有时也会为母亲的态度感到不满。她们的生活起居都需要各种各样的奴隶照料,却不能看不起这些奴隶,这本来就是一件矛盾的事。
以前她觉得这是她的过错,她在母亲的教导下依旧长成
她不喜的模样。可那个更令母亲在意的女儿,在拥有王姬的身份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性格却渐渐带上了洛邑王姬的影子。
雍殊也会这样。
他心中依旧介意她过去的对待,当有一日他无法再忍受她的时候,他看着这个瘫坐在马车上,因他的玩弄而失去力气的女人,他也会看不起她,他会后悔。
她宁愿一开始就烂在他心里,也不要在他的注视下逐渐枯萎。
雍殊还是扯开了薇姬身上的毛毯。
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,头发沾在额头与双颊,而凌乱套上的衣裳也已湿透。
她怒视着他,在他还不知情的时候便已经判定他的罪名。
雍殊抱着她到湢室,试过温度后,他将她放入浴桶中。
他的情绪已经平复,此时平静得近乎冷漠:“不管如何,你只能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