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衡回府时,见到门口来者不善的予缇,他此时的心情很好,面对这个讨人厌的妹妹时脸上带着笑容:“真是稀客。”
“是你做的吧?”予缇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,她急匆匆赶来,额上带有汗水,脸颊因愤怒而染了红晕。
“予缇,你不要胡言乱语。”雍衡耸耸肩,很是幸灾乐祸道,“可能是哪个知道旧情的人来到岍邑,听到了所谓王姬和雍殊青梅竹马的故事,看不下去才将实情公之于众。总不能因为你喜欢利用流言煽动人心,就以己度人认为我会用同样的手段吧?”
予缇已经笃定雍衡是幕后推手,她拉着雍衡的手臂便要往外走去:“你和我去见太宰,和他说清楚一切。”
如今父君和阿兄都不在雍国,只有太宰有能力阻止一切。
雍衡用力推开她,他掸了掸袖子,骂道:“是你自己美梦破碎,何必迁怒我呢。”
她以为尘埃落定,多年不安的心终于落定,但在下一刻却又跌落悬崖,这怎么能让她保持冷静。
予缇被他推得差点摔倒,她勉强稳住身形,袖口中的匕首抵着手臂。她的父君只剩下两个儿子,只要雍衡死了,父君便只能立阿兄为世子。
雍衡甩动广袖,抬头时看到她手中的寒光,心中一凛,他慌乱躲到侍卫身后:“如果你伤了我,鲁侯还会娶你吗?”
予缇拔了一半的匕首顿时卡住,一路上走来,她听着耳边的议论与贬损,满脑子充斥着将雍衡杀了的念头。她从前就很想杀了他,小时候在宴席上父君只将他唤到身边,他洋洋得意的模样令她恨得想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