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她动作停下,雍衡奔回门内,他命侍卫将门关上,因惧怕予缇冲动,他解释道:“真的不是我!”
雍衡没有说谎,初闻这来路莫名的流言时,他有过加一把火的心思,然而有人赶在他前面动手了。这让他欣喜若狂,认为是上天也在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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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盟上,各国约定了出兵日期,盟书沉下河底以示天地鬼神之后,诸侯携带副本回到各自的国家调动军队。
在回雍国路上,雍仲廪眺望已经模糊的彭城,它淹没在连绵丘陵中,晨曦雾气缭绕,远远看着是一副山河秀丽的美景,仿佛每个早晨都会如此安宁。
他在宋国几日,便看出了宋国内部的问题,最终不管是世子还是太宰占得上风,宋国都免不了一场动荡。
“士常在担忧什么,寡人一清二楚,你难道没有同样的忧虑吗?”雍仲廪看着身旁的儿子问道。
“父君自有安排,儿臣心中清楚。”雍殊答道。
雍殊的声音传入雍仲廪耳中,他看着雍殊恭敬的眉眼,忽然笑道:“我知道你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“士常杞人忧天。”雍仲廪似是而非道。
作为一国之君,他自然清楚哪个儿子适合当国君。只是和声妫同床共枕多年,雍仲廪偶尔会对她产生怜惜之情,她既自卑出身,又担忧唯一的儿子无人照料。
宋国一行,他看得明白宋国的问题,仿佛一面镜子,也看到外人眼中的自己。
他做出决定:“我准备把桑邑封给衡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