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瑶含糊道:“他能与我说什么,我和他说清楚之后就离开了。”
雍殊闻言从她唇上离开,阿瑶垂头看着交缠在一起的衣摆,桃红的裙摆如鱼尾一般搭在墨色的绸缎上,握在腰上的手指轻挑衣带,那片桃色的衣摆层叠,素色的衣襟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雍殊的手指摩挲指腹下的牙印,白皙如玉的肌肤上,他咬下的痕迹虽然已经浅淡,但仍然突兀异常。
阿瑶皱眉推了他一把,没能推动。她忍着肩膀上的痛感,对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很是不满。
她闻到了微弱的血腥味,未被桎梏的手掌顺着他的衣领往里面伸去,本意是为了报复雍殊咬她,可是当指尖触碰到肩膀上的皮肤时,却被起伏的触感吸引所有注意力。
当她在打磨得光滑的镜子前给肩膀上药时,指腹下的感受与当下如出一辙。
这伤痕如此熟悉,竟也是被咬出来的。
为何都在同样的位置?同样的伤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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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缇对于兄长何时不在府中了如指掌,她要见那女奴一面。
她矜贵地迈进这间厢房,哪怕没有刻意观察,她也一下子捕捉到许多不寻常之物:当做摆设的玉雕,镶嵌在梳子上的宝石,铺在坐席上洁白无瑕的皮
毛。
她估算出这些值多少金钱,再将总价与一个奴隶的价格对比,倍数之大令她暗暗咬牙。
予缇等着阿瑶行礼结束,才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她坐在蓬松顺滑的席上,视线扫过桌案上的笔墨,竹简上记录有射箭要领,这个女奴的字倒是写得有模有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