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的关节抵在锋利的牙齿上,雍殊目光晦暗地盯着殷红的下唇,被她方才无意识地咬破了些,丝丝缕缕的血丝往外渗出。
他往下压,便见阿瑶难受地蹙紧了眉。
“何处学来的习惯。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说话时舌尖搅动,仿佛要将他的手指濡湿,意识到说出的话含糊不清,阿瑶剩余的话不再出口。
变得温热的指腹压在她的牙齿上,仿佛要将锋利的边缘磨去一般。
阿瑶的呼吸被他搅乱,他仍在往里探寻,狐裘下撑在膝上的双手发颤,她欲往后避开,但是后背便是书案边沿,无从后退。
在她要呼吸不过来时,作乱的手指终于从她口中抽离,阿瑶匆匆瞥过一眼,看到上边沾染的水光后身体又是轻颤。
她低着头,余光见雍殊擦拭手指,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:“我不是君子,你用在雍尚身上的方法对我没用。”
阿瑶抓着膝上的狐裘,白色的毛发穿过她的指缝,心脏仍在激烈跳动,她声音微弱,辩解道:“我并无其他心思。”
她听见雍殊冷笑一声,他随意坐在茵席上,泛着暗光的衣摆在席上摊开。
他伸出的手掌拢在她的脖颈上,冰冷的触感让她皮肤上汗毛竖起,阿瑶心中瞬间紧绷,她慌张地抬眼看他,却见他眉眼疏淡,黑眸中带着倦意。
“不是说要帮我治病吗?”
阿瑶绷紧的心弦这才松弛,她方才以为,雍殊要掐死她。
她不明地看着他: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