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瑶盯着自己被扯开的手,他没有顾及力道,手腕上很快出现一圈红色的压痕,仿佛一记耳光明晃晃地打在她脸上,心底陡然生出一丝烦躁,毫无遮掩地从眼神显露。
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低声讨好他,已经将不多的耐心消磨殆尽。
雍殊没有错过她脸上的神情,郁气充斥胸腔,他嘴唇翕动,到底没再说出驱赶的话语。
他将身上的狐裘系带解开,眼前暗下复又亮起,厚重柔软的布料落在她身前,将她垂落的手指笼盖。
屋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,阿瑶听见布料窸窣的摩擦声响,她略微抬眼,见到雍殊转身欲离去。
他走的方向不是放置床榻的内室最里处,而是屏风之外的房门。
雍殊脚步停顿,他低头看着衣摆处攥紧的手,她用力得指尖发白,悬空的手臂颤抖不止。
“还有何事?”他冷冷道。
阿瑶听见他的话语,攥在手心的一片衣角似乎要被抽离,她紧紧地抓着,视线落在上边的暗纹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她想要雍殊留下来,但是又不想出声挽留后又遭到拒绝。
或许是在雍殊面前狼狈的时候太多了,让她格外不想再丢脸,不想去猜测他是否在心中耻笑她的作态。
她咬了咬唇,弯曲的指节渐渐松开,凹凸的暗纹从指尖擦过,摆动着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眼前阴影落下,察觉雍殊蹲在她面前,阿瑶倔强地别开脸。
带着凉意的手指划过唇瓣之间,阿瑶心中一惊,回头望去时见他专注的盯着她的唇:“我……”
说话时唇瓣启开缝隙,让抵在唇上的手指乘虚而入,她慌乱地抿唇,反而将其含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