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圆回吻他的侧颈,再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后,力度变得急躁,她又吮上了他的耳尖,轻喘着发问。
“怎么了。”
他摇摇头,说我不能,“这样对你不好。”
月圆脑子里全是他,急躁地在他胸前动着,吮上了他的脖子,“我娘见过你了,她说你可以。”
“我可以,但你不可以。”
他拒绝,试图把她从自己的腿上搬下来,但月圆的手臂却绕上了他的脖颈,紧紧地扣住了他,她说小啊呜,声音低低的,轻轻的,像猫儿的呼吸:“我喜欢你,我想要你……”
燕覆只觉口干,忍不住再去亲她的唇,那份软弹在他的唇舌间柔软着、湿润着,让他没办法再说什么。
然而他还是停下了,将她抱紧了,箍在了自己的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哄着:“你的衣服还没换,仔细着凉……”
月圆在他的怀里难受地
动了动,心头又是燥热又是委屈,她在他的肩头呜呜地哭了。
“你会走是不是?总有一天你会走,对吗?”
所以他明明对她倾尽所有,明明很喜欢她,却始终没有说过要在一起的话。
燕覆被问住了,他迟疑着,好像自己也被自己心底深处的想法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