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里没有侍女,叫你多等了。”他不擅长精细的动作,湿发又黏缠,拔木簪子的时候,带了几根发丝下来,月圆嗯了一声,叫燕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低头垂询,“怎么了?”
月圆摇摇头说没什么,抬手自己拔掉了木簪子,拿在手里跟他说,“这根木簪子是绿檀木打的,戴上它,就会使人心神安宁。”
燕覆听着,接过了绿檀木,抬头见她的发丝垂下来,乱糟糟的头发里,包裹着一张湿漉漉的小脸,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他向前俯身坐着,与这双湿漉漉的眼睛相距不过咫尺,湿漉漉的小女孩眼睛里忽然冒出了狡黠的笑意,向他又靠近了半存。
“簪子拔下来,我就安宁不起来,你要小心我。”
她故作狰狞,他却在自己的对面笑,月圆觉得自己的威胁被无视了,又往他的眼前靠近,眼睫快要贴上眼睫,她能闻到他身上苦柏的清气,简直像催情的药水。
“不许笑,”她眨眨眼睛,“亲亲我。”
不许笑后面,跟的却是亲亲我,燕覆笑的低下了眼睫,一时却又抬了头,欺上了她的唇。
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,然而下一息他炽热又苦涩的气息去掉长驱直入,往她的心里钻去。
起先他只是吮吸着她的唇,再后来他却一步步压上来,让她后仰着,承接着他的炽热。
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,她仰着头承吻,意乱情迷中呢喃了一句好累,他听见了,又做了回去,扶上了她的腰,略一用力,把她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,手掌贴上了她的背,按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浑身都软下去了,心软软的,腿也软软的,就连呼吸都是软软的。
她像一团蓄满水的云,一碰就湿漉漉了。
当他划过她的唇,又往下落的时候,他忽然在她湿润又纤白的肩窝里停住了,呼吸声在她的耳边急促着,又慢慢转轻、变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