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篮晃啊晃,燕覆的声音在身后追着,他没有回答月圆的问题,反而提到了她的母亲。
“今日天气好,我想去拜祭你的母亲。”
月圆说好啊,心里撞啊撞,一时走了神,身子一歪,踩进了稻田里,燕覆不及伸手,她已然摔在了泥水里。
稻田里是残存的淤泥与浅水,摔上去除了会溅起泥水以外,并不疼,月圆半边脸上糊了泥,索性坐在了泥水里生气。
“你为什么往后退?不打算拉我起来吗?”
燕覆笑的扶额,把手递给她,月圆很是不满,从旁边抓了一把泥,往他脸上丢了过来。
燕覆也不躲,用左脸结结实实接了一把泥,这下好了,两个人都成了泥人。
月圆这才心满意足地被他拽上岸,绣鞋也不要了,回身盯着燕覆,眼带威胁。
“你没有抱我的打算吗?我没有鞋穿啊!”
稻田里是残存的淤泥与浅水,摔上去除了会溅起泥水以外,并不疼,月圆半边脸上糊了泥,索性坐在了泥水里生气。
“你为什么往后退?不打算拉我起来吗?”
燕覆笑的扶额,把手递给她,月圆很是不满,从旁边抓了一把泥,往他脸上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