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固就上前一步,拦在了月圆的面前,呵斥道:“大人以什么身份带她走?”
“可笑,父亲带女儿走,天经地义,哪由着你在这里狗叫。”
萧固就啐了一口,“你才狗叫!你叫的比较像!”
月圆怕萧固同父亲杠上,轻推开萧固,道:“聚宝山强盗要杀我的那一回,你就已经不配做我的父亲。我是娘生、娘养,不过吃了你江家几年饭,难道就要一辈子听命于你?杀母之仇,别叫我查出来,只要查出来——”
“你要怎样?”江盛藻脸上的狠戾越来越盛,他提起脚步,步步向前,“说得简单,你何止吃了我江家几年饭?琴棋书画,一身修养气度,何尝不是我江家养出来的?你还的起?”
“我凭什么还?”
“还的起!”
月圆同萧固的声音同时响起,她看看萧固,萧固却狞笑着从胸口掏出了几张银票,往地上甩过去。
“你瞧仔细了,这是六千两的银票,全当是姑娘在你那里吃住的利息,明日我派人送十万两的银钱到府上,从此姑娘同你江家,一刀两断。”
十万两,普通人家恐怕八辈子都花不完,即便如一枝园这般金陵底蕴深厚的富户,一年的嚼用,花销、支出,也不过一万两顶天了。
萧员外,原来真的这么有钱。
月圆被震住了,江盛藻虽有些意外,但面上却没有半分震动。
“她是我的女儿,何至于要你为她赎身?你是个什么身份?”
他转向月圆,声音放缓下来,唤了一声阿圆,“跟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