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圆轻轻挣脱了她的手,故作了惊恐的样子道,“濯园走水了?我竟不知道,卫大家可有什么大碍?”
“卫琢下落不明,想来是不小心把园子点了,怕主家知道了治她的罪,连夜跑了吧!”郗氏说着,吩咐起崔椒,“快把姑娘的衣裳拾掇拾掇,咱们连夜回一枝园。”
月圆道了声不必了,“我回一枝园做什么?老夫人应允我的事,去做便是,要我回去做什么?不怕我撒泼打滚闹翻天吗?”
“姑娘可是害怕又像年前那般,遇见劫道的土匪?莫怕,我带了几十个护院来,任谁都不敢。”
这些话从心怀叵测的郗氏嘴里说出来,不像是安她的心,更像是威胁。
“这些护院,是来绑我的吧?”月圆从她的身边走过去,径自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坐了,“我不去。夫人请回吧。”
郗氏就捏紧了帕子。
“姑娘,你爹爹想你了。”
“我没爹。”月圆看了一眼雪藕,雪藕会意,把屋子里的花椒木戒尺拿了出来,递给了郗氏,“劳烦夫人,把这把戒尺还给抚台大人。”
郗氏万没料到她这般硬气,实在没法了,这便叫护院上来捉人。
“对不住了,姑娘必须得回去。”
两个护院拧住了雪藕的手,又有两人架起了月圆,月圆知道挣脱不得,倒也没有反抗,问了郗氏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