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覆走的很突然,月圆还未及反应过来,他已经走到了木屋子的篱笆墙外,径自向无想山的方向走去了。
午阳照出他一个短短的影子,影子追着他走,影子很急促,他的身影却慢悠悠,过了山溪上的小桥,高高的杉木迎他上山,他走了进去,便不再有下落。
怅然若失伴随着月圆用完了午饭,说不上来什么感受,像是意犹未尽。
雪藕收拾完了桌子,过来问自家姑娘:“姑娘不说他每日都喝酒吗?如何今天只喝了一杯莲花白?”
月圆也不知道,怅然道:“也许他只爱喝一种酒。莲花白不合他的口味。”
雪藕觉得有道理,
服侍着姑娘洗漱睡午觉,月圆再醒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黄黄的,老鸦的叫声划破暮色,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来。
雪藕不在,月圆起身下了床,在门口问了一句是谁,祖母身边的崔玉格的声音响起来,倒是出奇的和善。
“圆姑娘,老奴奉老夫人之命,来为您送夏天的衣物。”
真是破天荒了。
她在六桂村里住了三年,别说衣物了,正经度日的粮食都没送来过,今日却说来送衣物。
“劳烦嬷嬷回去转告老夫人,月圆心领了,如今我在村中度日,衣物不必绫罗绸缎,朴实得体就好,嬷嬷还是回去吧。”